驿丞害怕刘瑾权势,只说是:“他是路过客商,偶遇打劫,失了货物,又被重伤,没办法在此地残喘。”
谈璟可怜他,给他把了脉,用柴胡、白术、苍术、干葛、陈皮、甘草煎了药给他吃。
然后就去黄陵冈安置灾民去了,这也是依袭前治,没什么稀奇,暂时不说。
只说黄秉善吃了药后非但不见好,反而更加严重了,眼看就要死了。
黄秉善也看了几次,垂头丧气地道:“救不了了。”
彭泽道:“我听说刘巡按御史天和医术高明,不如叫他来看看。”
平常去请了刘天和来,这刘天和三缕长须,面色微黄,身上穿了便服,头上戴着方巾,来到驿站,看了谈璟开的药方,多加了土鳖子和细辛、大蓟、小蓟,只一剂把他病治好了。
黄秉善拜谢道:“多谢刘大人相救,小人没齿难忘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刘天和笑了笑,面带忧愁地起身道:“御史,我先走了。”
谈璟看出他神色不好,问道:“刘御史怎么了?是哪里不对吗?”
“没什么。”刘天和道:“只是对黄河决堤还心有余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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