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熊这几天一直没有见到白泽和平常了,有些好奇道:“孔兄,你那两个仆人呢?”
听闻此话,孔道衡愁眉不展道:“这几日不知怎么了,白泽总是萎靡不振,平常在家里照看他,所以没有带出来,平江伯找他们有何贵干?”
陈熊道:“没什么事,随口问问。”
此时,张茂四人早已悄悄走了,孔道衡见没事向家走去,陈熊抓住彭泽不放道:“没想到这么多年相识,你武功这样高!”
彭泽道:“人外有人,天下武功高的人不计其数,在下不敢妄言。”
“不行,你骗了俺这么久,俺要罚你几杯。”陈熊不听那些,拉着彭泽进了店里,点了几大壶酒吃喝了。
孔道衡回了家里,看了白泽,发现他还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,请了好几个大夫也没查出病症,自己也多次把过脉,也查不出所以然来,心里着急也无可奈何,叹了一声走了。
孔洛洛、小娥、平常、陈四几人一直伺候着他,尤其平常,完全不敢离开半步,就怕白泽出事。
白泽也心里纳闷,自己身体一直很好,怎么就病了呢?
陈四叹道:“这或许就是命,有的人看着好好的,突然就死了也不是没有的事。”
平常眉头一皱道:“陈哥,别说这种丧气话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