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说的刘瑾心动了,张彩接着道:“现如今他们这些人搜刮民脂民膏,不下千万,可是献给的太监十仅有二三,这些人,不得不防啊!”
刘瑾大怒,把职策扔在地上道:“好,今天我就拿许进开刀,让他们知道知道,我的手段!”
焦芳大喜,看似不经意地道:“吏部官位甚重,若无人替代,先撤了尚书,不太好吧。”
“你言之有理。”刘瑾想起张彩都会把满朝文武登记在册,觉得此人不错,直接道:“张侍郎尽可以做这尚书。”
张彩欢喜,拜谢道:“承司礼太监大恩!”
焦芳一心想谋吏部尚书,不料一番口舌为他人做了嫁衣,心里难受,称有事,退去了。
张彩这边还在高兴,又出了一计道:“自古以来,恩威并施才能把持人心,一味强压只会引起大家不满,属下提议,不如给这些官员一点甜头尝尝。”
“这还不容易?”刘瑾道:“最近这几天承运局新进了一批川扇,拿了与众人分了。”
张文冕认为有利可图,自告奋勇道:“属下愿往户部一趟。”
刘瑾答应了,于是着手下孙聪拟写三份文书,一份是罢免许进的,一份是升任张彩的,还有一份让张文冕拿了,去户部取川扇的。
这孙聪是张文冕侄女的丈夫,二人曾是松江府的学生员,因事被弹劾,不知怎么傍上了刘瑾这棵大树,到了京畿,专门给刘瑾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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