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文听出了弦外音,咳嗽一声道:“四川近日来多有战乱,能如数进奉已经不易,给事中回去告知圣上,就说是我韩贯道所言。”
张文冕知道今天是讨不到便宜了,拿了文书气呼呼走了,到刘瑾面前添油加醋说了,刘瑾只是淡然一笑道:“把文书给我一观。”
这句话唬得张文冕一愣,以前刘瑾可从来没这样说过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地里做的什么花花肠子。”刘瑾也不责怪,淡淡道:“以前我不管是我放纵,可今天张彩和焦芳的话,难道你没有听见?”
张文冕立即跪在地上扣头道:“属下知罪!”
“不过这个韩文确实碍眼,想办法处置一下。”刘瑾垂目冥思半刻道:“记住今日之事,不可再犯,我去一趟具足寺,但有人问起,就说我在宫里陪圣上读书,知道了吗。”
张文冕抹了一把汗,磕了几个响头道:“属下知道。”
刘瑾到了具足寺,看见一些官员在和修多罗讲经说法,李东阳带着罗玘和康海也在。
刘瑾先在一边看候,见李东阳及其不耐烦,说了几句就想走,迎面遇见刘瑾来了,打了个招呼道:“司礼太监又奉圣上旨意来督造吗?”
刘瑾道:“是啊,最近圣上日思夜想,只想着能早早看见具足寺建起来。”
李东阳道:“前殿已有规模,驸马亲自监督,不会有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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