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福道:“按察司多是主管刑讼,查案不怎么管理。”
这时何鉴开话了道:“户部发生这种大事,绝不可能是一两个小贼做的,一定是江洋大盗。”
“如果是大盗,我锦衣卫不会没有发现。”石文义道:“依我看是家贼。”
曹廉摇头道:“无论是什么贼,总会留下线索,可是场中没有丝毫问题,就连门锁都不曾被人动过。”
屠滽道:“户部承运局银库钥匙一向都是韩尚书掌管,绝不可能是他监守自盗。”
孔道衡沉吟半晌道:“会不会从一开始就进错了银子?我听说火耗里有很多问题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屠滽道:“若说是几十两银子还情有可原,这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,就连韩尚书也要亲眼看的。”
“那你们说怎么回事?”何鉴道:“不是家贼,还不是被人盗走的,难道十万两银子长翅膀飞了?”
“这事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也简单。”石文义压低嗓门道:“复杂起来是咱们看管国库不周,指使匪患入京而不知;简单起来,就是监管疏忽,挨几下板子的事情。”
孔道衡盯着他道:“指挥使的意思是?”
“不妨随便抓几个毛贼处置。”石文义道:“诰狱里有的是死囚犯,拉出一些杀了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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