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先皇登基,天下大治,百姓安居乐业,商贩的出现也是因为各种地方物品的繁盛,要想改变各地荒芜,不如先让贫瘠的地方富有起来,或者有了让商贩前去的理由。”张彩直言道:“而今太监强令百姓如此,恐怕会如桑弘羊一般。”
“子不知也!”刘瑾摇头道:“我虽是个宦官,但也知道‘淡食木耕’的典故,怎么会没有应对之法?”
张彩道:“即如是,便好。”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刘瑾把奏折收起来,放在袖子里道:“我见翰林院有位人,名叫康海,不知道怎么才能赚到咱们这里来?”
“这人我也有耳闻。”张彩沉吟道:“是个有才学的人,只可惜为人太过正直,软硬不吃。”
“张尚书最好多想一下。”刘瑾道:“这人若能为我所用,将是一大助力。”
“凡人,必有所好,有人好财,有人好权,有人好吃,还有的人和我一样,好美人。”张彩莞尔一笑道:“也有一好,他好义气。”
刘瑾眼前一亮道: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李梦阳是他的好友,现在被关在狱中,每隔一段时间康海就会去看望他。”张彩道:“太监只要发出命令去,说要处斩李梦阳,康海自然会上钩。”
刘瑾点头道:“此计甚妙。”
这时张文冕走了进来,低声对刘瑾说了两句话,刘瑾叹了一声道:“真拿他没办法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