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都察院道街衢上,相距足有四五丈远,谈璟只一跳就到了,顺手还拦住那千斤重炉,白泽知道自己即使偷袭也不一定能取胜,怏怏地走了出来。
看见白泽出来,韩福拿了一大碗茶道:“来,喝个痛快。”
白泽道:“多谢。”
温和清香的茶水入喉,白泽赶紧肠胃都被刷洗过一般舒坦,心情也好了一点。
谈璟从外面走进来,让宁杲愣了一下道:“御史怎么从外面进来了?”
“我刚才出去走了走。”说着,谈璟走到司务厅前道:“宁佥都御史,今晚让值班的小吏拿盏油灯到我官廨里,我今天就不回去了。”
宁杲点头道:“好。”
白泽回了家,就躲在屋里,连饭也不吃了,抚摸着床头那把刀不胜惆怅道:“我要何时才能报仇?!”
平常怕白泽饿,端了一碗粥来道:“小白,你没事吧?不会是中暑吧,要不要找大夫看看?”
白泽抹去眼泪,开了门道:“我没事,堂兄请回吧。”
“‘人是铁饭是钢’,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吃饭。”平常道:“把这粥喝了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