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唐伯虎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大笑起来道:“香柳娘,香柳娘?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笑什么?”白泽气愤地道:“我觉得你应该惭愧吧?”
“不是,我不是笑别人。”唐伯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道:“我笑你!”
“笑我?”白泽诧异地道:“我怎么了?”
“香柳娘只是我当年做的一阙词而已。”唐伯虎笑声逐渐消失,只有嘴角微微泛起道:“没想到,她还在等我?”
“当然了!”白泽把一杯黄酒喝了下去,入口柔顺,醇香可口,白泽忍不住又喝了一杯才道:“她一直在京城等你,就等着你哪一天回来了,兑现你的诺言,香柳娘白白开了家念元店,就为了思念你,可惜你一直没有回去。”
“不是我不想回去啊!”唐伯虎捂着脸道:“我哪里还有脸再去见她!”
说到这里,他居然哭了出来:“你知道吗?我这辈子都不能再考科举了!你明白吗?这辈子,我都当不上进士了!”
“我就是一个废人!”唐伯虎叫了出来道:“啊!我唐伯虎就是一个废物!”
白泽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,祝希哲走了过去,扶起唐伯虎,用责怪地语气对白泽说:“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他有多痛苦?而你还要旧事重提,当年那件事对他的打击直到现在都还没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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