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明白了,实际上还是不明白。
“一味的追求道,不停地攀附,其实和世俗的人追求名利是没有区别的。”王道长泠然善笑道:“只要有追求,就会有妄想,有了妄想就会有癫狂,而人在癫狂里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追求谁?”王夫人在厨房狮吼道:“你这老东西又在说什么!”
这句话吓得王道长四顾茫然,一双小眼睛都变得混沌了。
王周哈哈一笑道:“这就是娶妻的坏处了,处处受制。”
“王大侠说的有理。”王道长低声道:“不过这话最好不要当着我浑家说。”
“放心!”王周也低语道:“绝不向乃眷说这种事。”
王道长再三谢过,扭头看见白泽衣服破烂,回自己屋里拿了一件道袍,搭在胳膊上,又去厨房端了饭食过来给他们吃。
临走,王道长把衣服递给白泽道:“少侠把衣服穿上吧。”
王周笑道:“白少侠这是学谢灵运风流啊!”
“什么谢灵运风流?”白泽穿上衣服,觉得挺合身,下来与众人吃饭道:“他做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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