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懊恼地道:“我给忘了!”
“算了,治理河运要紧。”谈璟道:“现在廖堂占据汴河,把四面都做了田地,汴河好几道都被堵住了,来年发洪水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啊!”
“那就让他去死。”白泽不在意地道:“不就是个太监吗?”
“荒唐!”谈璟拍案而起道:“你知不知道在田里耕作的都是无辜百姓,一旦河水爆发,死的都是百姓,而他廖堂在家里高卧,什么事都不会有!”
白泽这才明白过来道:“原来廖堂不在那里住啊!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廖堂把地图拿在手里,对着外面阳光看着,沉声道:“该死的廖堂,我到底怎么弄死你才好呢?”
平常见廖堂继续思考,和白泽走了出来,白泽道:“刘御史在哪里?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“在后院。”平常带了他过去,紫荆也跟了上去。
黄秉善胳膊的伤已经好了,刘天和却还在病榻上,白泽过去看的时候,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。
白泽对紫荆道:“大师姐,你把那药丸给刘御史吃了,救救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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