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眼光。”王道长给她递了茶道:“要自然,潇洒。”
“你这个人这辈子就毁在什么自然潇洒了。”王夫人叫苦连天道:“我怎么嫁给你这个没上进心的人啊!你看看别人,都是大道观的主持了,你还死守在这个破地方混日子,吃不饱穿不暖的!”
王道长歉意地笑了笑道:“这不是有原因吗。”
“有什么原因?”王夫人指着王道长鼻子骂道:“不就是当年的一句承诺吗?那人都死了,你还守什么守?何况那人说的还不一定呢!”
王道长唯唯诺诺地道:“是是是,娘子教训的是。”
“哎呦,没天理啊!”王夫人看见自己找不出事来了,又说了一遍自己年龄的问题:“我十四岁嫁给你,十五岁给你生了个女儿,现在我才三十五啊,就被人叫成大婶了,我好苦啊!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王道长捏着袖子擦了一把汗道:“人间都苦,都苦。”
吴得鹿暗自好笑,回头把衣巾穿戴好,发现白泽三人都被吵醒了。
那小道人道:“不知道那位姑娘给我们吃的什么药,现在还满口留香呢。”
王周道:“想必是哪个山上的仙姑,来人间玩玩。”
“有机会得向她多要些这种药。”白泽把破损污秽的衣服除去,赤着背,查看身上伤口,发现伤痕全都没了,想当然地道:“这可是好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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