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千里带着紫荆和白泽在望江楼坐下,说起了当年事情。
话说仪征有一个书生,父母早亡,只有他一个人住在破烂茅舍里面,除了老鼠蟑螂以外,他家就没来过别的生命,书生也不伤心,自顾自的读书,没钱了就去山里抱了干柴去卖,别人看他穷酸,都多给他一点钱生活。
书生长年只穿着一件稀烂的直裰,头上戴着用碎布拼成的方巾,写字的时候就把瓦片当成砚台,锅底灰当做墨,又不知道哪里捡了个毛笔,在一张包东西的纸上写写画画,有时候还颇为得意的吟诵两首酸诗。
大户人家知道他诗写得不错,就给几个银子请他来写,慢慢地日子好过了一点。
但是书生有一个志向,那就是进京赶考,高中进士,衣锦还乡,为了这个理想,书生白天捡柴去卖,兼之写诗,晚上又读书,眼看离乡试还有几天功夫,钱还是没凑齐,书生哀叹着望着江水,把腰带系紧了,不想听自己肚子咕噜噜的叫声。
就在书生以为还要等三年的时候,从远处江边驶过来一艘小船,船上站着一个样貌清秀的女子,身上简简单单的只有一件粉色衣服,但是行李带了很多。
书生没在意女子,继续看着江面,可是那女子却看见了他,走过去问道:“你是在等我吗?”
书生还是第一次和女人说话,腼腆地道:“不是,仅仅是看着江面而已,不是亵渎姑娘。”
那女子浅浅一笑道:“你这人真有意思。”
“没意思,没意思。”书生挠着头道:“别人都说我是个书呆子,哪里会有意思呢?”
女子指了指地面道:“我可以坐在这里吗?”
书生点头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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