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这话,江千里才觉得失言,忙道:“白朋友,我不是说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泽剥了个桂圆给紫荆递了过去道:“你继续说,我不会生气的。”
书生气得险些昏了过去,一旁有个犯人实在看不下去了,就给狱卒一些银子道:“老爷别生气,他是新来的,不懂规矩,还请老爷宽容大度,饶过他这一次。”
那狱卒这才心满意足地道:“你好好教教他规矩,把银子交齐了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说着,回头又吐了口痰。
书生用手捶着地道:“这世上还有王法了吗?一个狱卒而已,居然张口闭口就是银子!”
“你是刚进来的,不知道。”那个人隔墙道:“天下胥吏是最坏的,他们根本不是朝廷认命官员,但很多官员又依仗这些胥吏去做事,他们就四处欺压良善,搜刮民财,只要稍不得意就编织罪名害人,许多人就看见胥吏来钱快,又花钱去做,你想一下,只为了捞钱去做的职位,那能是什么好人吗?”
书生骇的半天说不出来话:“那你一天要交多少银子啊?”
“一天一千两。”那人带着哭腔道:“少一文就往死里打!”
“什么!”书生惊恐地道:“一千两银子?这,这简直就是蛀虫!难道朝廷就不管管吗?”
“太祖大诰就有专门针对这些胥吏的,可是到了地方,却难以施行起来。”那人道:“况且这些胥吏都是跟着官老爷的,走了一批还有一批,告不完,抓不尽啊!汉朝周绛侯曾经说过‘吾尝将百万军,然安知狱吏之贵乎’!”
书生紧紧握着双手,默然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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