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说的冯储才哑口无言,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眼睁睁看见他关了门,自己却无可奈何。
阿福皱眉道:“公子,你真要去送聘礼?”
“当然不。”严珣玉道:“我骗他,让他赶紧走的。”
阿福这才放心道:“那就好,这世上好姑娘多的是,何必只要她呢?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严珣玉感慨地道:“有时候,第一次相见,就已经注定了一世牵绊!”
阿福:“……”
白泽和紫荆回江千里那里,把包裹收拾了,江千里馈赠白泽二十两银子道:“别嫌少,以充路费。”
白泽不敢拿道:“朝奉把银子收回去吧,朝廷律令,我实在不敢违抗。”
“这不是给白司务的,而是给紫荆姑娘的。”江千里抚须笑道:“如果不是紫荆姑娘,我也不会发现原来海螺也能做漆器,这全当是谢礼。”
紫荆倒是不客气,把银子拿了。
江千里送他们上了船,回去了。
严珣玉四处打听紫荆下落,怎么都找不到,害了相思病,药石难医,整天病倒在床上,快要死了一样,阿福送信给严崇,严崇看见自己儿子这么没出息,上去打了他一巴掌,严珣玉病情更加严重,眼看要不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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