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觉得此事不小,质问道:“把前因后果说来,我能帮你们。”
赵伯贤用手帕狠狠擤了一下鼻涕,而后道:“都怪我,闲的没事做写了一首诗,恐怕要触动天劫了!”
“什么诗这么厉害?”白泽道:“请再说一遍。”
“河水啊!真是清,白云啊!真是白。蓝天啊!真是蓝,小鸟啊!还会飞!”赵伯贤伤怀地道:“难道我已经说到这种程度了,还不会被众神嫉恶?被天地强压吗?这已经是泄露了无上天机啊!”
说到这里,又和金玉屑抱头痛哭。
船夫撂下一句:“这嚎的什么!”然后回去做事了。
白泽沉思良久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,我只是提个建议,你别生气。”
金玉屑道:“你要说什么。”
“或许,我的意思是也许,呃……”白泽又沉思了片刻,想着既不伤害到赵伯贤自尊心,又能把话说清楚:“或者,嗯,你其实根本没有触碰到天劫,天也只是一团气体,对于它而言,人说什么,它都是不会生气的。”
“放肆!”金玉屑指着白泽鼻子骂道:“尔等匹夫,哪里知道天的样子?我家少爷说了,会有天劫,就一定会有!你哪里会晓得?对于天地一知半解,也敢来献丑,难道没听说过‘半瓶醋’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吗?”
紫荆“噗嗤”笑出声道:“‘半瓶醋’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