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赵疯子啊。”赵鐩道:“白老弟忘了吗?”
“哦!”白泽这才想起来,恍然大悟道:“那年砸皇店的!”
“对了。”赵鐩拍了拍白泽肩膀道:“听说你在九江干了件大事,特地去会会你,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。”
白泽道:“赵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这事说来话长。”赵鐩拉着白泽道:“咱们上去聊聊。”
赵鐩领白泽上了一家酒楼,要了壶好酒和一盘炒肉,白泽看着酒壶,把在九江的事想了起来,自己可是不喝酒的,但为了逃避某些事情,却大醉了两天!这酒对于他而言,既远又近,虽然没有上瘾,可是醉酒以后的那种宁静,却让他舍弃不掉。
望着酒壶过了一会,白泽把视线转移到外面,心想还是不喝的好,推辞道:“我不喝酒。”
赵鐩笑道:“对对,喝酒伤身,兄弟最好别沾,不然一辈子戒不了。”
然后赵鐩要了几张大饼给白泽夹肉吃。
赵鐩一边喝酒,一边和白泽说起自己自己为什么要来。
这事的缘故还要从白泽杀了马龙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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