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荆会不知道这个典故吗?看他卖弄样子有些可恶,往一侧移了移。
那少年也移了移,挤到了白泽,白泽用左手按住他胳膊道:“这位仁兄,你要作甚?”
那少年一边的仆人嚣张地道:“你竟然敢碰我家公子衣服!要是摸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”
“这么厉害啊!”白泽一皱眉道:“那他踩坏了我靴子怎么算?”
“你什么靴子?”那仆人指着白泽鼻子骂道:“也敢和我家公子比,你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!”
白泽也不说话,把官靴往外面一亮,吓得那仆人不敢说话了。
江千里暗暗好笑,对那少年道:“严公子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“严公子?”白泽听雍丘县令说起过,和郑和有关,就记住了,这次说起,问道:“刘家港那个姓严的?”
江千里怕白泽得罪了他,提醒道:“对的,这位是严家二公子,叫珣玉。”
白泽只是拱了拱手道:“幸会。”然后看见这严珣玉一双眼睛直溜溜盯着紫荆看,心里暗笑道:“原来是个登徒子。”不动神色地动了一下,把严珣玉撞到在地上,严珣玉依然不改变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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