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行的可怕不在于他们的毁灭力,而是他们创造毁灭的能力。”紫荆道:“如果要毁灭这个世界,需要很麻烦才能做到,可如果是五行,只要他们愿意,很简单就能毁灭六大阿庾多个你们这样的世界!”
白泽衔了片藕,迷茫地道:“大阿庾多是什么?”
善善都呆住了,惊恐的给白泽解释道:“《俱舍论》言:‘十一为十,十十为百,十百为千,十千为万,十万为洛叉,十洛叉为度洛叉,十度洛叉为俱胝,十俱胝为末陀,十末陀为阿庾多,十阿庾多为大阿庾多’!”
“百、千、万……”白泽挠着头道:“师姐不要危言耸听了,怎么会有那么多世界?佛家也只是三千世界而已!”
“哈。”王道长倒是坦然,淡淡笑道:“这倒是让我想起一个故事来。”
善念道:“什么故事?”
“曾经有一只青蛙,从小就住在井里,于是就以为井就是整个世界,有个大鳌带它到了海里,它就以为大海是整个世界,可是当他从海里出来,看见天空的时候,才发现天空原来才是整个世界。”王道长吃了个桂花糕和善地笑道:“可是殊不知在天空以外还有和这个世界一样大小的岁星、荧惑、镇星、太白、辰星五个存在,而容纳这些世界存在的世界却也不算整个世界,在此之外还有更多世界,谁能说,在我们所知的一切世界之外,不会存在更多,更奇妙的世界,亦或者容纳这些世界的世界呢?”
“那我们岂不是太渺小了?”王周心灰意冷地道:“我们在这些世界面前,居然如同沧海一粟那样?”
王道长又笑了笑道:“虽然如此,但是王大侠也不必为此而哀伤痛苦。所以啊,《秋水》里面就说了:‘察乎盈虚,得而不喜,失而不忧:知分之无常也。明乎坦途,故生而不说,死而不祸:知终始之不可故也。计人之所知,不若其所不知;其生之时,不若未生之时;以其至小,求穷其至大之域,是故迷乱而不能自得也。由此观之,又何以知毫末之足以定至细之倪,又何以知天地之足以穷至大之域’!”
“看透了虚实的变化,得到就不欢喜,失去也不忧愁,这是因为人们知道了得失的无序。明白人生如同一条通衢大道,那么生存也不会觉得欢悦,死亡也不会如大祸临头一样慌张,这是因为人们知道了再长的路也会有终点。人们所知的东西没有不知道的多,人生在世的时间不如不在世的时间多,用极小的眼界去审视巨大的世界,势必会目眩神迷而茫然不知所措。”王道长抚须微笑道:“从我们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来看,又怎么能用粟米也比喻小,用宇宙来比喻大呢?难道粟米不能是一个宇宙,宇宙不能是一个粟米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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