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张恕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是都察院的寅台,下官失敬失敬。”
“知府不要客气。”白泽笑道:“我只是九品司务小官,不值一提。”
“非也。”张恕道:“司务刚做官,不知道官场事情。”
白泽好奇了道:“这有什么事情可说的?九品中正制,品级越大越厉害。”
“并不是这样。”张恕解释道:“别看地方上有的官品级大,却不如京里的小吏好。”
张恕吃了一块云片糕道:“自古以来,但凡接近京城的官吏,都是度了一层金一样,不管走到哪里都受人追捧,更加之是御史台这样纠察百官的官员,虽然巡察御史不过五品官,和县里差不多大,可实际上要比我这个知府还要厉害,至于都御史那样的官员,说是有二品,实际上一品大员皇亲国戚都不敢惹到他们。”
“原来有这么一说。”白泽沉思道:“在下受教了。”
“司务不用过谦,这些东西不知道也没什么。”张恕叹道:“多少人就是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丢了官,丢了性命。”
正说着话,一个衙役抱着那个孩子走了来道:“禀老爷,这孩子的家人都没了,该怎么办?”
听到这话,那孩子眼圈又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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