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金风扇素节,玉露凝成霜。登高去来雁,惆怅客心伤。草木不常荣,憔悴为秋霜。今遇泰始世,年逢九春阳……”
本来后面还有几段,可是刘姬却停了素手,皱了蛾眉,刘瑾适时的上去道:“刘娘娘琴艺越发的高超了,听到奴才都止住了脚步,连天上大雁都要回顾来听呢。”
“刘公公这话就不对了。”刘姬笑道:“大雁哪里听得懂琵琶的声音呢?”
“不是琵琶声动听。”刘瑾道:“而是娘娘歌声婉转,感天动地呢。”
“刘公公这话奉承的意味未免太重了。”刘姬抱琵琶感慨道:“当年我初来京城,把这一首《子夜歌》唱出来,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要落泪,我的灵魂都好像寄托在大雁身上,而后把自己寄托在当年那个悲惨的女子身上。”
“可是现在……”刘姬有些怀念道:“我也只能弹出这种普通的曲调了,再想去和子夜神交,却不再可能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刘瑾笑道:“当年娘娘落魄时,容易和落魄的人达成共识,而如今娘娘身居显贵,又哪里再会那些曲子?现在刘娘娘应该学的是高雅而富贵的曲调。”
“刘公公说的是。”刘姬把琵琶放在地上,问刘瑾道:“公公所来何事?圣上是否叫我了?”
刘瑾半是隐瞒地道:“圣上受了惊吓,如今在暖阁等候娘娘。”
刘姬吃了一惊,起身准备去暖阁去看正德皇帝,刘瑾却没有动,这让刘姬很奇怪:“刘公公为何还不带路。”
“娘娘,还有件事奴才不知当不当讲。”刘瑾虽然笑语,可是话里包含了一点别的意味:“这事关系到娘娘的大恩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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