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刘瑾这番话,刘姬暗里一叹,说道:“他他做了什么,让你能落井下石呢?”
“他勾结地方官府,私售官盐,把盐价提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。”刘瑾道:“圣上此时在暖阁里正为这事生气呢,奴才叫住娘娘,无非是怕娘娘惹恼了圣上。”
刘姬对王祐康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好感,轻蔑地一笑道:“我认为他是我的恩人,所以才让他在京里做事,可是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得寸进尺,想必是不能留了?”最后一句是个问句,可见刘姬也只是想把王祐康弄回淮南老家而已。
“留着只是祸患。”刘瑾进一步怂恿道:“试想一下,天下灾民如今最恨的是谁?”
刘姬沉思了片刻,没懂刘瑾话里意思,刘瑾只好挑明了道:“当年杨贵妃和唐明皇在一起时,其实只是跳舞吟诗,哪里有祸害朝政的事情呢?直到杨国忠出现,仗着自己是杨贵妃哥哥身份横征暴敛,天下人无不痛恨,而后马嵬坡众人也只是想杀杨国忠。”
“娘娘,别怪奴才话不好听。”刘瑾顿了顿道:“杨国忠的罪,与杨贵妃何干?可是众人还是杀了杨贵妃不是吗?”
刘姬心里一震,失声道:“王祐康害我!”
刘瑾见此事已经要成了,继续道:“更何况圣上龙颜大怒,娘娘没有必要为一个商人说情。”
刘姬点头道:“刘公公说得对!我这就去觐见圣上。”说着,向前跑了几步,忽然又扭头去看刘瑾,冷声道:“你这么直白的说,就不怕我有一天担心你落井下石害我,然后先下手为强?”
“娘娘这话就好笑了。”刘瑾笑道:“奴才很有自知之明的,我就算干到老死,也永远只是一个奴隶,怎么可能和主人对抗呢?”
“刚才奴才之所以说那一番话,其实很简单。”刘瑾道:“奴才知道自己这点卑贱伎俩,早晚是要被娘娘贵眼识破,与其被人识破,还不如自己说破,这样还显得自己有诚意,娘娘,您觉得奴才说的对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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