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气得酱肘子也不啃了,直接扔出去,砸中那人胸膛,直接把他打的坐屁股墩。
“你们要是把我师姐吵醒了。”白泽冷笑道:“就等着自己给自己收尸吧!”
那几个人怕白泽武功,放下孩子,一溜烟的跑了。
船夫气道:“都是些什么大人,逃跑练孩子都不带!”说着,下船去抱那孩子道:“别怕,叔叔不会伤害你。”
一边有人道:“他们这么害你,你还帮他们照看孩子,也不怕摊上事了。”
“大人再怎么坏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船夫指着身后河水道:“你看那河水,之所以发洪灾,就是因为大家没有把堤坝筑好,难道河水暴涨的时候我们要在一边说风凉话吗?那样谁来管理暴虐的河流,还百姓安宁?我主圣明,派来谈御史和孔御史督造堤坝,把河水驯服,这难道不是我们所应该做的吗?诚然,我们力量太过于薄弱,治不了大河,但还治不了小河吗?非要等到小河也泛滥成灾的时候,再来发表感慨?这又有什么用处呢?”
白泽听的目瞪口呆,用请教似得语气道:“这都是驾长的领悟?”
“这不是我的话,而是湘水边一个少年郎的话。”船夫道:“别看他年纪轻轻,不过二十余岁,但极有学问,他还常说:我们渔夫啊,就怕的是河水的暴虐啊!而苍生害怕的就是罪恶的肆虐,两者何其相似?为何不能如同治水一样治疗罪恶呢?
“有溢的要及时填塞遏阻,有改道的要挖渠道引回原位,然而以上种种方法,都不如从一开始就把河运治理好。会产生洪水的,修高高的堤坝,发臭的要清理淤泥,堵塞的要疏通,干涸的要引注他河,如果只是干瞪眼看着,淤泥会更加腐臭,干涸的就连土都会硬的好像石头一样。”
船夫感慨道:“这就是治河的本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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