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荆疑惑道:“哪里奇怪了?”
“师姐,你怎么这么高大!”白泽绕着白泽和绿裙看了一圈道: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?”
白泽这话一说,赵鐩、谈璟、平常三人才发现确实如此,那绿裙是正常女子身高,六尺而已,而紫荆明显比绿裙高出一尺多,甚至比白泽还要高一点,不知道为了什么,以前居然没发现这一点。
但是大家以为自己和紫荆相处时间不多,记错了。
可是白泽不是这样感觉,他以前和紫荆说话并没有觉得紫荆个子很高大,这一次和绿裙站在一起才让他察觉到了。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紫荆把眼睛眨了眨道:“因为我有比身材跟重要的东西,你们被吸引过去,对于我的长相和身高也就不注意了。”
“这话说得对!”封大举杯笑道:“鲁哀公与哀骀它相处,怿然忘其形貌耳。”
“《庄子》里有一个记载,说叔山无趾见仲尼,仲尼就问:‘你是一个因为犯了刑法而受到处罚的人,即使现在来和我请教,不是太晚了吗?’,叔山无趾回道:‘我先前是因为不懂顺应时务而变成了今天这样,然而我现在还有尊贵过于足趾的东西存在着,我来请教先生,就是为了保存那更尊重的东西,我把先生比做天地一样,先生为何这样看待我呢?’”谈璟把茶壶端起来,自斟自饮道:“孔夫子然后请求叔山无趾讲道,可见形貌的美与恶并不是很重要,这世上有比形貌更珍贵的存在,有时候我们见了,就会忘掉所谓形貌。”
白泽笑了一场道:“扯淡啊,难道天底下会有那种说美为丑,说臭为香的人吗?御史这话不对,不对。”
谈璟缄默着,继续喝茶,然而奇怪的是,那一小小茶壶,就像倒不完茶水一样。
“白少侠这话有失偏颇。”封大道:“既然说起《庄子》,那我也用一句《庄子》里的话来回答白少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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