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伯贤喜滋滋地拿了自己新写的诗集,和金玉屑同行道:“玉屑啊,你说老师见了我的诗集,会不会称赞?”
“当然会了。”金玉屑夸张地道:“少爷的才学旷古烁今,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,念天地之悠悠,独什么什么来着。”
“独沧然而涕下!”赵伯贤指责金玉屑道:“你看书啊,就是不认真,连这种千古名句都能忘了。”
金玉屑吐了吐舌头道:“小人怎么比得上少爷学识渊博呢?”
“说的也是,我不能把天下人都抬高到我这个层面。”赵伯贤嬉笑道:“谁让我那么厉害呢?哈哈哈!”
二人说着话,到了庠里,听说王应韶去了大狱,金玉屑疑惑地道:“他已经是那么大的官了,怎么还亲自去大狱审犯人啊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赵伯贤道:“不管多大的官,有多大的本事,都不能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,都应该去尽力做好,这才是好官。”
金玉屑点头道:“少爷说的是。”
赵伯贤抬腿道:“走,咱们去衙门大狱看老师去。”
二人又来到大狱门口,狱卒不让他们进去,赵伯贤就道:“我可是国子监祭酒老师的高徒,特地来请教他学问的,你敢阻拦我?”
狱卒听了这话害怕了,他可是知道没得罪王应韶的张恕都被打了个半死,自己万一那句话说的不好了,被赵伯贤告诉了王应韶,自己可就惨了,于是放赵伯贤进去了。
这边张恕在痛骂张彩道:“这种坑害贤良,祸乱朝纲之人,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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