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应韶大惊,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一旦出了差错,或许张彩会把他贬职,甚至发配。
实际上张彩并不会这么做,可是对于王应韶而言,张彩的每一句话,都好似金科玉律,只要违背了,便产生极为可怕的下场。
王应韶向门口没走几步,看见了矗立的赵伯贤,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,他看见王应韶过来,问道:“老师,你为什么要害知府?”
虽然赶路要紧,但王应韶还是停下来,对他解释道:“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沈青箱吗?”
“我查过了。”赵伯贤低着头,像个请教老师问题的孩子,但是他说的话,却不是在请教:“那时候,沈约已经死了,也就是说,其实是有人在假冒沈约行骗,可老师还把一个骗子的话当做了座右铭,难道不好笑吗?”
“即使人是假的,可话却是真的。”王应韶道:“就好像你在扬州城穿了一身裙装一样,只不过我要面对的,还要更可怕一些,那不仅仅是别人的嘲讽。”
赵伯贤紧紧握住手里的诗集,不说话了。
王应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你有求学的心是好事,但如果单论求学,是无法在朝堂生活下去的。”说罢,又快步地走了。
金玉屑在一边挠着头道:“少爷,现在咱们该怎么做啊?”
“回家吧。”赵伯贤苦笑着道:“我一生的志向落得老师这句话,其实,这也很可笑,对不对。”
“少爷怎么会可笑呢?”经过多年的培训,金玉屑早已学会了一套讨好主子方法,几乎是下意识地,金玉屑脱口而出道:“少爷做什么都是对的,是那些笑话少爷的人才是最可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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