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许提他。”攸正严厉地道:“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攸蕨吓得噤声,不敢多问了,她心里开始嘀咕,以前那个善良平和的哥哥今天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?
要知道在此之前,攸正连大声说话都怕吓到攸蕨,如今却和攸蕨如此疏远,开口就是喝厉之声。
攸山也喝得大醉,被攸正扶回寝室,攸山就抖抖手脚,把木板抖开,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,这一切完全都是装的。
攸正不敢打扰他睡觉,自己回屋了,对母亲道:“过不了几天,我就能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攸正的母亲脸上带着一些忧愁道:“好日子什么的我倒是不在乎,只是你妹妹今天回来,不是很开心。”
“母亲不要管她了,她是看没人给她好东西玩才生气的。”攸正想到白泽,就无比厌烦,随口道:“过几天我让几个婢女陪她玩就好了。”
“她可是你妹妹啊。”攸正母亲道:“你也太不关心她了吧?不说去看看她,却在这里说风凉话。”
“她哪里是我妹妹?”攸正摇头道:“又不是母亲您生的,不说了,我还要去安置俘虏呢。”
攸正的母亲没奈何,叹了口气,去看攸蕨了,毕竟抚养了十几年,心里还是很爱这个小姑娘的。
白泽被压到郊外一片浓密的树叶里,看见眼前用藤条编的监牢,悬挂在树枝上,上下不知道几层,活像娑婆树结出的大果子,万一藤条不稳,摔在地上,必死无疑,即使是白泽,往下看了一眼,也觉得眼前发昏,腿脚发软。
两个士兵从一边拿来一堆藤蔓织成的网,套在白泽身上,而后挂在树枝下,和其他犯人无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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