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劫等于三十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年。”土符道：“你自己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泽皱着眉算了一下，完全不相信地道：“这世上怎么会有活那么长时间的生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胡说，而是你见识太浅薄了。”郧蒿淡淡一笑道：“但这也怪不得你，普通人啊，知道火是热的，水是凉的，就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泽问：“那不普通的人知道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普通的人啊，知道萧丘有一种火焰，是寒冷刺骨的；知道南海有一种冰块是会燃烧的！”说到这里，郧蒿突然兴奋起来道：“然而还有一种人，远远超过前面两种，他们所知的，更为吊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泽被吸引住了，竖耳倾听道：“他们知道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知道啊！鱼可以高飞，鸟可以潜水。鱼飞时白鳞密布，人眼迷茫，仓促间掠过人首；鸟潜时波澜一惊，翅收闪喙，眨眼时嗉囔食满。然而……”郧蒿在这里顿了一下道：“然而这一切的见识，都比不上至人所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人所见？”白泽道：“至人是什么人，他们又见到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人啊！”郧蒿道：“他们在火里不会感到炎热，在水底不会觉得寒冷，在高山伫立而不会惊恐，他们见到啊，凡物，不用翅膀就可以飞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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