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为什么呢?”那妇人轻轻一叹道:“我常劝正儿,不要去在乎鍱金,会没命,可是他却看上了另一种东西。”
白泽问道:“什么东西?”
“王位!”妇人痛心疾首地道:“从小我教育他不要去碰鍱金,可是忘了告诉他连王位也别碰,今天害死了我儿子,是我的过错啊!”说着,身体摇晃着,似乎要倒下。
攸蕨过去搀扶住那妇人道:“娘亲,不要伤心了。”
那妇人微笑着把包袱给攸蕨,然后和蔼地道:“蕨儿你放心,我只是忧伤过度而已,没事的,我以后不会再伤心了。来,替母亲拿一下包袱,母亲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攸蕨听话的把包袱拿在手里,白泽还在揪着头发惊讶,为什么那么一个没有意义的东西,会让别人发了疯似的去抢!
所以他们都没有注意攸正的母亲,没有注意到她,居然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!
死人,怎么会伤心呢?会伤心的,都是活着的人。
白泽当时就傻了,他做梦都想不到,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!
攸蕨泪如雨下,哽咽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白泽怕她也自杀,上去一把将她打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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