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你就不要管了。”白泽怜惜地道:“只说谁欺负你了,我来替你报仇。”
“没人欺负我。”攸蕨叹道:“只是我哥哥,整天也不知道忙什么,家也不回,有一次我和他说话,他还不回我,就是冷哼。”
白泽大概知道了,笑着道:“蕨儿姑娘不要担心,他只是有点利令智昏罢了,被突如其来的喜悦搞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,你看我把他抓回来。”
攸蕨听白泽说这句话,听得提心吊胆的,嘱托道:“白大哥,不要伤害我哥哥。”
“不会伤害他。”白泽道:“你尽管放心,在这里等我好消息。”
说罢,也不管攸蕨怎么样,出了门,用起三丹田气来,找到了攸山和攸正,此时他们二人正在攸山的寝室里说话。
白泽冷笑一声,走了过去。
攸正过去帮攸山解开缠着板子的藤条道:“父王,辛苦您了,但是做戏要做足,一定要害死白泽,不然后患无穷。”
“我知道孩儿的苦心,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做就好。”攸山道:“若是事事让你操劳,我也过意不去。”
“这是孩儿应该的。”攸正心想以后娑婆国都是我得了,受这点累算的了什么?于是开心地道:“等下孩儿端些水来给父王洗手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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