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艘大船下面,看见上面灯笼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严字,这家应该是严家的货船,不只是土符和白泽,还有很多人都来这里搭船,各种各样的货物都有,几乎是个大杂烩,什么卖瓜果的,卖文房四宝的,卖漆器的,卖竹器的,卖瓷器茶叶的,还有一些抬着大箱子上船,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白泽也懒得用三丹田气看。
至于他们严家的货物,则是一麻袋一麻袋装载的,似乎是稻草一类的东西。
白泽很好奇,那么大远的运稻草做什么?吃吗?
登上了船,土符就待在房间里不出来,白泽没出过海,觉得特别新鲜,站在船头去看海上景色,一眼过去,海面无边无际,呈圆弧状,天上还偶尔飞过几只雪白的海鸥,有几种嘴巴还是蓝色的。
到了晚上吃饭,白泽去和那些船工下人们一起用餐,上来的都是中原难得一见的海鲜,在这里好像粟米一样,要多少有多少,随便你吃。
白泽看见有几个船工瞥了一眼自己的饭菜扭头就走,问道:“那么好吃的东西,你们怎么不吃?”
一个船工皱着眉道:“吃的都要吐了,还吃。”
另一个船工道:“赶紧到占城,上了岸咱们哥几个好好吃顿好的。”
“对。”又有个船工搭茬道:“把炒青菜吃个够。”
说完,几个船工笑了笑,走了。
过了十天天,到了占城国,停泊在新洲港,此时天已经快黑了,大家就在船楼上睡下,白泽闲的没事干,站在船头眺望远处,看见占城国海岸边都有各种番兵镇守,手里拿着长矛和皮制盾牌,上身裸着,腰上裹着锦花巾,皮肤黝黑,白泽是自愧不如。
其实白泽也不是黑,只不过比一般人略微黑一点点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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