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了这么多!”老人推开道:“几文钱就够了,这些银子我可找不开。”
“不需要老人家找的。”吴得鹿塞到老人手里道:“拿去就好。”
老人握了握银子,连连点头道:“好好……”
老人安排吴得鹿在堂屋坐了,把烛台放在桌上,做好了汤饼送来,吴得鹿捧着碗,吃喝了一阵,奇道:“敢问老人家,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?没有子女吗?”
“唉!”老人叹了一声,坐在一边道:“我本来是有儿子儿媳,还有个小孙子的。但我儿子因为和宁府不睦,被人打死,儿媳也跑了,仅剩下孙儿。前几天我那苦命的孙儿得了疟疾,老朽实在是没钱医治,只能看着他病死。”
吴得鹿心中一震,满怀歉意道:“对不住,我不是故意要让老人家想起伤心事的。”
“这算什么伤心事。”老人抹了一把眼泪道:“村子里比我惨的人多的是,我都不好意思在他们面前提惨。”
“是这样啊。”吴得鹿心里好像有块大石头,压的他喘不过气,吃完了汤饼,他就在柴房住下。
但是他没睡,而且偷偷离开,去了宁府当中。
刚到宁府外围,就看见一片粉墙黛瓦,彩灯高悬,门口真是车如流水马如龙,来拜访的人接踵而至。别说宁府白天热闹,连这晚上,都热闹非凡。此时已经有好些人进到宁府当中去了,另外有些人却进不去,只能在外面等候,听到门人叫他们,他们才可以进去。
吴得鹿站在队伍最后面,他前面是一辆马车,车里坐着一个员外郎。这个员外郎来回好几次钻出马车,又钻回去,口中喃喃道:“我好不容易赶了个早来,结果还是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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