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得鹿心领神会,点头道:“小可铭记于心了。”
那下人把马鞭拿在手里,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,晃着玩道:“话说回来,这世界上的人,趋炎附势的还真多。当年老太爷被贬之后,那叫一个门可罗雀。自从跟曹阁老相与以后,不过才几个月时间,你看看这盛况,简直了!”
“是啊。”吴得鹿向身后看了看,发现就在他们谈话的这段时间里,又来了许多人。见此情形,吴得鹿感慨道:“真是热闹,有的人想挤进来,都还没办法。”
“要我说,这样也好。”那下人道:“给了我们老爷那种人很多便利啊。”
“哦?”吴得鹿笑道:“真的会很便利吗?”
“当然了!”那下人逐一分析道:“你说我们老爷做生意不得交税啊?一年交那么多税,不说我们家老爷,就是我这个下人看到了都特别心疼。这朝廷也是,不讲道理嘛,只减免那些穷书生的税,害的我家老爷还得去求那些读书人帮忙,弄什么‘诡寄’。现在多好啊,只需要花钱买个监生就够了。”
“还有啊。”那下人欣喜道:“我家少爷一直都游手好闲,没什么本事,以前老爷经常担心他混不下去,毕竟以前你也知道,那是什么年景?有才能的人才会得到重用,没有才能的人就要被饿死。可现在也好了,多交点钱,什么事都解决了。我家少爷现在可是个七品官了!”
吴得鹿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。任由那下人继续说下去,而他自己,却在想办法怎么进到宁府里。
看这里人山人海的样子,再过三四天他都不一定能进去。但事情迫在眉睫,再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,所以他不得不另想办法。
正在沉思之间,忽然看见远处过来一顶轿子。和其他人不一样,这顶轿子可是飞扬跋扈,直接绕过人群往宁府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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