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黄中讶异着,用嘲讽的语气道:“哎呀呀,这不是传说中的文曲星下凡,今年春闱高中状元、榜眼、探花的三大才子吗!怎么居然给我施礼了?这可真是吓煞在下了,会不会让在下折寿呢?”
“折寿算什么?”景旸心道:“我会让你夭寿的。”
心里这样想,嘴上可不能这么说,吕柟和戴大宾都是嘴笨的人,所以由景旸说话道:“先前我等多有得罪,焦公子海量,正所谓‘宰相肚里能撑船’,焦公子以后定当是位列三公,庭室生槐的人,还请不要多多计较。”
“如果我一定要计较呢?”焦黄中得理不饶人道:“你们曾经如此羞辱过我,这让我如何能够原谅你们?”
“那我还真是没有办法了。”景旸皱起眉头,为难道:“本来我还想告诉令尊大人,如何处置孔道衡最好呢。既然焦公子不愿听,那我等只好告退了。”
说着要走,焦黄中心知孔道衡乃是刘瑾和焦芳的心腹大患,都欲除之而后快。但无奈孔道衡怎样也不招供,如今只能暂时收押,还不能真正的定刑。这也就是说,总有一天,孔道衡还会被翻案。虽说孔道衡年纪不大,可却是标标准准的前朝老臣了。万一这件案子被正德皇帝看到,怜恤孔道衡,再让他官复原职,真不知道焦芳和刘瑾该怎么混了。
所以这件事不能拖,越快解决越好,听到景旸说他有办法,焦黄中知道自己不能因小失大,便笑道:“在下适才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,景兄何故当真呢?咱们什么关系啊,我怎么会生你的气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景旸也笑道:“我还以为焦公子对我们三人有什么意见呢,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焦公子不要见怪啊。”
“哪里会见怪呢?还有啊,景兄不要叫我焦公子了,那样多见外啊。”焦黄中上去握住景旸的手,亲切地道:“从今往后,咱们四个就是兄弟了。天下不正好流行四人相提并论吗?比如什么江南四大才子、江北四大才子,咱们就也模仿这样,成立一个京城四大才子如何?”
“有何不可呢?”景旸欣然接受道:“焦公子无疑就是四大才子之首了,我等屈居其下,在庭庑之间吧。”
“又客气了。”焦黄中佯怒道:“我刚才说什么来着?景兄难道忘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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