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!”那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还没搞清楚状况,呆呆地道:“我一直在家里待着,哪里也没去!”
周朝奉对邢本道好言道:“邢捕头,小儿确实没有出过门,这其中委实有冤枉。”
“有没有冤枉可不是你来说的,这要好好查一查才可以。”邢本道摇头道:“你在这跟我求情,是没用的。”
正在这时,段朋把一把血迹斑斑的砍刀拿了过来道:“邢捕头,你看,我是在周少爷床底下发现的这个东西。”
周朝奉大惊,走进屋里去看,发现其子的房间都被翻了个底朝天。床也被翻开了,在地上是一片干涸的血迹,显然段朋没说假话。
周朝奉完全愣住了,瞠目结舌的半晌说不出话来,邢本道见此情形,便先叫人把他儿子带了回去,然后对周朝奉道:“这件事情太过于复杂了,估计是不好办。”说完话,邢本道也走了。
周朝奉老两口子没办法,赶快前往县衙里看,只见县衙门口围满了人,那些人都在议论,说周朝奉这个人那么好,居然养了这种逆子,横行不轨,杀人害命。
周朝奉老两口挤到前面,看到董仲义在审问其子,董仲义连问数次,周朝奉儿子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董仲义大怒,他认定这个周朝奉的儿子仗势欺人,认为自己家里有几个臭钱就到处张扬,还残害人命。于是让段朋、张秀举棒来打。
那周少爷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?只打了四五下,就受不住,招认了。董仲义大喜,心道:“我刚到献县不过一月时间,连破大案,还不畏权贵,让这些不法的商贩认罪,替天下百姓除害。世上除了我董仲义以外,还有人有这样的胆识?”
董仲义把筹子往地上一扔,当庭宣判道:“周家长子暮生,行为不端,妄杀人命,直接拉出去砍死,以儆效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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