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太监所言极是啊!”景旸笑问道:“就是不知道孔道衡哪里得罪了太监,要让太监非得治他于死地呢?”
“这事还要从昆明湖说起了。去年不是有歹人潜入昆明湖,意图不轨吗?我和他奉命捉拿歹人,然而他却屡次放走歹人。”刘瑾愤然道:“这还不算什么,更让我恼火的是,此事过后,他还背地里搞鬼,不知道他跟圣上怎么说的,居然让圣上把一把破剑拿给我作为赏赐!后来我向韩御史福打听,才知道他早就勾结杨一清和蒋钦,想要害我,又在暗地里培植自己的势力和我对抗。这样的人,我怎能留下?”
吕柟和戴大宾心道:“这罪名,扣的可算是不小。”
“太监真是英明果断!”景旸赞叹道:“我等千万不及,这酒,算我等小小敬意。”
说着,敬了一杯酒给刘瑾,刘瑾拿在手中,喝了一小口道:“而今我私宅当中,已有三余兄弟那样的武才,唯独缺失文才,三位此次前来,正是给我一大助力,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,需要什么尽管说吧。”
“既然太监开口了,那我也就不客气了。”景旸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吕兄呢,平生的志愿就是入阁。戴兄呢,倒是想去做国子监的祭酒。”
“至于不才我呢……”景旸笑道:“只想在翰林院做事,当个编修就很不错。”
“这有何难?”刘瑾大笑道:“举手之劳而已!”
然后又是推杯换盏,喝了一段时间酒,焦芳和焦黄中都已经醉了,被下人抬走。景旸他们多的是敬酒,很少喝,刘瑾每次只喝一点,所以没醉。
吃喝了这些时间,刘瑾问道:“听焦阁老说,三位先生有良计,不知为何啊?”
“这个也很简单。”景旸笑道:“在我们初到京城时,曾经和马中锡有旧,寓居在其旧宅当中。孔道衡因为这个缘故,也和我们见过几次面,并且对我们三人印象很不错。只要我们过去稍加劝诱,不怕他不招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