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平常很是勇猛,上去就打死一个贼兵。”宁杲走出来道:“此事袁参军和桑佥事都亲眼得见,不是虚假。”
何鉴让人叫袁彪和桑平过来问话,腾骧右卫的人快马去传召,结果只带回一个袁彪,不见桑平的身影。腾骧右卫回禀道:“桑佥事身体有恙不能前来,只有袁参军在。”
袁彪在堂下一站,问道:“不知唤属下何事?”
何鉴道:“宁御史说平常在剿匪过程中很是勇猛,还打死一个贼兵,事情属实吗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袁彪道:“按照张茂提供的口供来看,被平御史打死的那个贼兵叫做郭汉,是霸州人。因为盗窃当中误杀了人,落草为寇的。”
“就这些吗?”陈金道:“看来也不是很厉害,只杀了一个泼皮而已。”
陈金这句话看似是在贬低平常,然而实际上却在提醒袁彪,说这点小事还不够,需要更多的实情。
袁彪会意,便把平常跟贼兵缠斗,甚至还力斗贼兵当中的几个总把头的事一说,在场众人无不钦佩。
“为了追杀贼兵,平御史还受了重伤,追到文安县以后,贼兵用百姓威胁我们,不让我们进攻。”袁彪道:“平御史关心百姓安危,曾再三勒令我等住手,这才保全文安县大部分百姓的命。”
曹廉有点不信,问向李县令道:“袁参军所言可是属实?”
“袁参军所说的这些事属下未曾亲眼看到过,不敢妄加评论。”李县令沉思道:“但我听百姓说过这些事,和袁参军所讲大同小异,可见也是不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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