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得鹿听出是白鹿生在教弟子读书,笑道:“是陆小友他们在读书学习呢,学的还是曹植的《蝉赋》。”
这会功夫,又听见外面念到了“苦黄雀之作害兮,患螳螂之劲斧。冀飘翔而远托兮,毒蜘蛛之网罟。欲降身而卑窜兮,惧草虫之袭予。”这几句。
念到此处,读书声戛然而止,陆树声的声音响起,他在问白鹿生问题道:“老师,蝉如此清幽,为何还有黄雀和螳螂那么多动物要害它?”
白鹿生迤迤然道:“因为它们和蝉不一样啊,蝉只需要餐风饮露就可以生存,它们可做不到。”
“因为不一样,就去残杀其他生命,这样就好吗?”陆树声不解道:“难道它们不会也学着餐风饮露吗?”
“可要是让蝉去吃肉,蝉也是做不到的。”白鹿生和蔼地笑道:“每种生命都是特殊的,也是无法置换的。它们的行为和做法,除了它们自己以外,其他生命是无法做到的。”
旁边有个小童点头赞同道:“是啊,我家养的那只卑脚犬就是那样,只吃肉,一点素的也不肯吃呢!”
“你家也养犬啊!”有小童笑道:“我家也养犬,不过是一只大黄狗,它正好和你家的相反呢。”
“说起养狗,你们谁家的都比不上我家的。”一个稍微胖的孩子自豪地道:“我们家里光是藏獒就养了七八只,除此以外还有一头狍子,可漂亮了!”
“你胡说!”一个稍微大点的孩子道:“七八只藏獒,你家院子不得到处都是狗屎?简直是有辱斯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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