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用计谋很正常啊。”白泽淡然道:“他可是个滑头,多少次落到我们手里,都让他给跑了。”
“大意了。”吴得鹿叹气道:“光想着杀了他保护青铜缸了。”
“我有一种预感,以后我们和他还会见面的。”白泽咳出一口鲜血道:“不急,以后慢慢想办法对付他。”
“我还是先写封信给我师傅吧。”吴得鹿道:“告诉师傅这件事,好让师傅有所警觉。”
善善看白泽脸色不对,上去搀扶住他道:“白施主,你伤势如何?”
“硬接了那个怪物一招,胸口有点闷。”白泽又咳出几口血道:“我把小天安置在县城里了,咱们去那里吧,也好买些草药吃。”
善善给白泽喂了一粒药,先稳固住他的伤势,然后搀扶着他,到了县城里面。独孤小天正在城门口等候,看见白泽这样,心痛道:“泽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白泽道:“我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文安县这时已经恢复了正常,商旅百姓也都安稳下来,各种市集和店铺也都开了起来。
吴得鹿和善善扶着白泽到一家药铺当中坐定,大夫把脉以后道:“这是外邪入体,吃几服药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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