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聪捂着鼻子,眼里发着光,心道:“哎呀,这等不要脸的人怎么让我才碰到?这要是带过去往东阁里一放,估计李东阳得气的半身偏瘫不可。”
高中此时忽然不叫嚷了,转而坐到台阶上。孙聪觉得诧异,走过去问道:“这位先生,适才金口妙音如此震撼人心,而今怎么又不说话了?”
高中打了个饱嗝道:“喝饱了,就不太想动了。”
孙聪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,只觉得闪着筋了,上手揉了揉腮帮子才好。
“我说先生啊,你这种文采,没人要简直可惜了啊!”孙聪叹息道:“现在这世道,大都是奸佞当道,哪有什么真才实学的人呢?无非是靠着虚名和互相勾结罢了。”
高中一听这话,真巧说到了他的心坎里。好像久旱逢甘霖,他乡遇故知一样,以为得到了真正懂他的人,垂涕大哭道:“先生所言甚是啊!就比如说那个景旸,无非是仗着自己有些名声,到各地坑蒙拐骗罢了,哪有真才实学?凭什么就当上榜眼?这其中一定有黑幕!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孙聪顺着他道:“我还听说啊,李东阳和吕柟有旧!所以才让他当上状元的!”
“这事当真?”高中大惊道:“我怎么从未听人说起过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。”孙聪小声道:“那个吕柟的老师,叫做薛敬之,你应该认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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