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刘素娘回到家中以后,心痛难忍,这时太医把脉,终于看出了她的病症,告诉刘瑾道:“回禀太监,大小姐这是思虑过度导致的心疾,不是药物能治疗的,需要开导才可以。”
刘瑾就质问春杏,到底怎么回事,春杏无奈,只能全部招了。
“女大不中留,留来留去留成仇啊!”刘瑾虽然也气刘素娘偷账册,但看到她心痛的样子,心一下子又软了,随即把仇怨都赖在了戴大宾身上,一咬牙,叫东厂的人追杀过去。
可怜戴大宾,刚回去,没来得及搬家,就被东厂阉党害死,年仅二十一岁。就连老娘和妻子也都惨死。
而刘素娘,渐渐想开以后,心病也就不再犯了,只是每日哀怨的望着南方,似乎在期待她的戴公子再回来接她。
不说这些,单讲吴得鹿回到马家老宅,封鲲鲕便拿了一封信过来道:“李阁老给的信,他好像很忙啊,放下就走了。”
吴得鹿拆开信件,这么一看,心凉了半截,叹气道:“来来去去,还是没能救下左都御史!”
封鲲鲕疑道:“曹雄不是都已经死了吗,怎么会没能救下?”
“我还是低估了刘瑾的算盘。”吴得鹿把信交到封鲲鲕手中道:“平常居然承认自己仗着是左都御史的手下,所以欺上瞒下,得了功劳,升任为巡察御史。左都御史为了保护平常,又自己承认错误,要被斩杀!”
“什么!”封鲲鲕仔细看了信,倒吸一口凉气道:“难道说左都御史真的要死了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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