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没别的意思。”善善道:“就是单纯的想和大尹好好聊聊。”
“退堂!”段豸一挥手,嘱咐衙役们道:“你们不要跟来,我与这三个人有要事相商。”
那些衙役还很害怕道:“大尹独自去不好,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?”
“你们放心好了。”段豸道:“不过一个时辰,我一定回来。如果我没能回来,你们去河岸边的茶楼寻我。”
那些衙役没办法,只好答应了道:“是。”
段豸换了便服,和善善三人一起到了河岸边的茶楼上面,捡了个雅座,四面无人的那种。
“几位如何得罪了刘瑾,居然会引来这等阵势。”段豸毫不客气地道:“虽说刘太监不是什么好人,但能让锦衣卫和东厂如此对付的人,恐怕也很危险。”
“你说对了,我们就是很危险。”白泽拍了怕腰带,笑道:“我身上藏有关于刘瑾的罪证,只要送到京城,自然会有人安排,把刘瑾彻底弄死!”
“哦!?”段豸有些不相信地道:“你这罪证,可否拿来我一观?”
“你这么着急想看做什么?”白泽冷声道:“难不成你要偷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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