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太多了,一时间认不全。”杨玉扼腕叹息道:“和我对打的就四五个,其他的我不是很熟悉,是以大意了!”
“算了,反正他们也是要死的,早一点晚一点无所谓的。”谷大用右手放在腰带扣上,从中直接抽出一把三尺长的软剑道:“你们三个,把命留下来吧。”
周围东厂的公公手拿漆黑的钩索把白泽等人围住,谷大用跳到囚车上,伸出五根手指去抓白泽咽喉。
白泽翻身落下囚车,抬手一掌拍在囚车底部,直接把囚车掀飞。
谷大用身形向空中飞起,脚踏囚车,又把囚车踢落下去,手中软剑如同白练一样,顺着囚车的缝隙直接劈了下去。软剑因为是在缝隙中穿行而下,所以弯曲了好几道。
白泽刀刚劈开囚车,眼前白光一闪就要面临突如其来的软剑。略微低头,躲闪过去,那软剑却又因为囚车的瞬间碎裂,弯曲的剑身瞬间绷直,弹了出来。轨迹之奇特,令人捉摸不透。
白泽左手向后背去,金光一闪,双剑交汇,“当啷”一声,二人迅速分离开。
谷大用手执软剑,阴冷的眼神顺着剑身向下看去,见到一个细小的豁口。他随即笑了出来道:“好剑。”
“客气客气。”白泽道:“你也不差,如果不是你法力高深,我这一剑,本可以直接把你劈成两半的!”
“未经琢磨齿牙利。”谷大用凛声一喝,又是一招“飞瀑流星”杀来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