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吃了一惊,不过没有反应,以防陆松是来诈他的。
陆松没等到白泽的回答,索性接着道:“邱聚被杀,我就觉得很奇怪,今天一大早,牢里蒋钦的家属又全部不见了,我就猜到有豪侠把他们救走了。目的吗,很明确,一定是反东厂的人所为。想必你就是其中之一,而那个让我来抓你的也是。”
“很显然,你们也找不到蒋御史所藏的罪状,来牢里面碰碰运气。”陆松笑笑道:“我说的对不对?”
白泽打了个哈欠,睡眼惺忪地道:“这不是镇抚使吗?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?听到有动静,我还以为是猪叫呢。”
陆松也不生气,坦然道:“你不要装作没事人一样,还是尽快把事情告诉我,以免东厂的人来针对你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明天就要死了吗?东厂的人还能怎么针对我?”白泽笑道:“对于死人而言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你死了,可全天下人还在水深火热当中,这对你来说,真的不重要吗?”陆松问道:“你好好想想吧,我明天会继续来看你的。”
白泽摸不透这个人的来意,不敢随便相信他,只得无所谓地道:“你回去就回去吧,以后要是来,别打扰我睡觉就行,睡眠对于人来说,可是很重要的!”
陆松回到锦衣卫镇抚司衙门,看到东厂太监潘牛在,笑道:“这是哪阵风,居然把太监都给吹来了,真让我这里蓬荜生辉啊!”
潘牛起身道:“恭喜镇抚使,又抓住一个罪犯,这下又可以升官发财了。”
“我既然身为锦衣卫,这些都是我份内之事,不敢谈论什么功绩。”陆松疑惑道:“太监此行,总不是只为了恭喜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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