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质疑道:“镇抚使真是好心啊,不知道这酒肉里面,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佐料?”
“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先吃给你看。”陆松蹲下来,把油纸包打开,捏起一块肉吃了一口道:“你看,这肉没问题。”
然后又把覆盖在酒坛上的两个碗拿下来,放在地上,先倒了一碗喝了道:“酒也没问题。”
说到这里,陆松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:“你要是不信,可就只能眼巴巴看着我吃喝了。”
“那好吧,我就信你一回。”白泽走过去,拿起一大块肉,三下五除二吃到肚中道:“味道还不错。”
“尝尝这酒吧。”陆松斟满一碗道:“上好的花雕,极为醇香。”
白泽连吃带喝,不一会把酒肉吃的干净,陆松见状也不说什么,起身就走了。
一连四五天都是如此,也不拷问什么。外面的封鲲鲕都等急了,使了个障眼法到了监牢里,看他有吃有喝的,好生羡慕道:“外面大家都以为你受了苦,提心吊胆的,你可倒好,吃喝的那么愉快,都胖了几斤吧?”
白泽也是无奈道:“我也不想啊,可是别人把酒肉给我送到嘴边了,我怎能不吃?况且我还没找到蒋御史留下的文书,实在是脱不开身。”
“不要找什么借口了,你就是故意的。”封鲲鲕生气道:“那个镇抚使肯定是想用这种方式困住你,让你吃饱喝足以后,不生逃跑的念头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白泽耸肩道:“或许是这样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