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是什么人,原来又是个没事干到处乱跑的闲人。”那小吏居然也不怕,笑着道:“你是不知道现在这天下都怎样了,到处都是贼寇作乱,而且还有刘瑾那些人压榨百姓。我们怎么了?不就是贪点粮食吗?你知不知道,其他州府如何欺凌百姓的?我们这还算是好人呢!我念在你年轻不懂事不和你计较,快点把手撒开,不然惊动了捕快,有你好看。”
“我身为都察院的一员,有理由监察百官,并且维护一方安宁。”白泽把刀架在那小吏脖子上道:“他们是恶,我一定会铲除他们。至于你,也不能跑!”
“都察院?!”这小吏终于有些害怕了,惊问道:“敢问您是哪位御史?”
“我……”白泽涨红了脸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吞吞吐吐半天,最终才说了句:“我是司务厅的。”
“原来你也就是个小吏啊!”那小吏大笑道:“大家都是同行,没必要刀兵相见吧?快点放下刀,我请你吃一顿去。”
白泽青筋暴露,睚眦俱裂的看着那小吏,恨不得直接把他给活吃了。
但那小吏浑然不怕,还悠哉悠哉地道:“大家都是小吏,那点事谁不明白?你敢说你没贪过?但你我心知肚明,那都是小钱,就是九牛。不,九百牛一毛,不足道的,哪有官老爷贪得多?所以大家都是难兄难弟,不必如此相逼。”
旁边还有小吏起哄道:“你这么生气,该不会是嫉妒我们拿了这么多粮食吧?”
“原来如此,看在大家都是小吏的份上,分你一点就是了。”
“不过你可要在都察院说说我们的好话,毕竟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应该相互帮助。”
白泽用压抑到沙哑的声音道:“你可知刘大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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