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白泽真的如此愚蠢,那么陆松也没必要再帮他们了。
陆松叫手下去衙门报告了知府,自己却离开队伍,来到一处山坡上。这山上草木茂盛,而且少有路径,虽然不是久居之地,但确实绝佳的藏身之所。
陆松下了马,一路披荆斩棘,四处小心观看,终于发现了白泽二人凌乱的脚步,一路追了上去。
独孤小天和白泽藏身在一山洞之中,外面用草盖好,二人就在里面运功调息,希望尽快恢复。
然而这一切瞒不住陆松,他只看了一眼,便笑了出来道:“居然把根部带有湿泥的草木拔了掩盖,也是愚蠢。”
说着,陆松扒开草道:“白少侠,不要躲了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话音未落,一根木棍便朝陆松左眼打来。陆松未有防备,只得微微摆头,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。但眉角却没打出一道淤青。
紧接着木棍下移,指向陆松喉管,这一下使得阴险,别说打中了,即使是像刚才那样躲了过去,擦到了一点边,陆松也要口吐血沫,几天无法说话。
陆松暗暗吃惊,不再用双手支持身体,双手伸出,直接握住了木棍,然后一个“地鼠钻洞”滚了进来。
独孤小天看木棍伤不了他,松开木棍,欺身而上,五指呈钩,对着陆松脸上翳风穴抓了过去。
白泽也不闲着,环首刀招出,朝陆松身后砍去。
前后夹击之下,陆松躲不过去了,只好大叫道:“二位且慢动手,我是来帮你们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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