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我也是朝廷鹰犬啊!”白泽感慨道:“一不小心就踏入仕途了,真让人发愁。”
“你个小吏,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!”封鲲鲕笑道:“你根本算不上朝廷的鹰犬啊!”
张洗正色道:“我在此提醒你们,朝廷里面高手如云,你们切不可驾云去京城,一旦再次被发现,可就不想今天这样幸运了。”
吴得鹿问道:“那我们应该怎么回去。”
“我奉劝你们,先转道江苏,再去河南府,然后到直隶,这样最安全。”张洗从怀中取出个香囊道:“这是用雌黄厌胜过的,可以隐藏你们的踪迹。并且我又用了破甲金蝉之子做厌胜,你们可以感知到对方,也不至于走散。”
“破甲金蝉,那有什么东西?”白泽疑道:“听上去好像是为了破坏盔甲用的东西啊。”
“破甲金蝉最初是我先祖制作出来对付鲁班的木甲术,长的和金蝉一样,有锋利的爪子和尖细的嘴。可以切割钻开一切木甲,所以叫做破甲金蝉。”张洗道:“此物有雌雄两只,可生化出四万八千只金蝉,并且互有联络。我就是用这种方式,让你们可以有所联系的。”
众人接了香囊,佩戴好,谢过张洗以后,就匆匆往京城去了,一路行到沬邑,地名叫做摘星台的地方住下。
“这里就是当年纣王待的地方吗?”吴得鹿四顾看去,只见到连绵成片的房舍,不见当年恢宏的摘星台,心中伤怀道:“一代天子,落得自焚的下场,也是凄然。千年过去了,那座楼阁,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”
“是真有还是传说,还两说呢。”白泽劝慰道:“吴公子不必悲伤,兴许那只是后人胡编的,从来就没有过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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