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,吴得鹿动了!不为剑带着一道修长的白光,前端凝如针芒,瞬间杀至!
泰静不敢大意,手擎香炉挡在前面。
忽听“呼”地一声,烟气瞬间蒸发成为虚无。剑锋落在宣德炉上,刺入五寸多深!
泰静面对如此可怕的剑招,不由自主的闷哼一声,倒退五步。绕是如此,他的右臂也被袭来的剑气生生震的弯曲,险些落在胸口。
泰真已经接剑在手,摸着温养数十年,如今快要废了的的宝剑,他先是惊痛,随后又是恐惧。
这把剑几乎和他自身的法力相等,刚才又借助了星辰之力,提升其数倍的能力。就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接下,而吴得鹿不仅接了下来,而且还化解了所有星辰之力。这等实力,已经完全超出了泰真的意料之外!
吴得鹿连连逼近,泰静不得不退步应对。好在有宣德炉当做盾牌来用,不然泰静早已死在剑下。
泰真见状,不再思量吴得鹿的实力,而是上去协助泰静,用法力半残的七曜星辰剑砍向吴得鹿。
吴得鹿收剑回身,和泰真过了两招,泰静便过来偷袭。这次泰真和泰静不敢和吴得鹿硬对硬抗衡,而是采用游击战术,各自打了一招然后急忙退下。
吴得鹿法力虽高,不过却无法一下子控制住这二人,来往胶着迎战,打了几百个回合,仍然不见胜负。
就在大家为这三人焦虑之时,空中飘来一股奇怪的味道。有点血腥气,但更多的,却是隔夜饭的馊气。随着味道的靠近,刺鼻的感受越发浓烈,闻了只叫人作呕。
“这是什么气味。”四空道人捂着鼻子,皱眉道:“谁把泔水桶打破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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