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封大先生这次得罪了东厂,难保会给它惹来麻烦。”白泽担忧道:“我还是尽早走吧,以免给封大先生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东厂吗?不值得记挂。”怜草道:“他们就算是来到阏伯丘,也找不到路径过来。”
白泽道:“我来时看见花径丛中过去,就是面石壁,你们不就是从这石壁来去的吗?”
“有石壁不行,还得要有玉佩才可以。”怜草摘下腰间的翠玉道:“呐,就是这个。要是没有这种特制的玉佩,谁也别想从石壁过来。”
“怜草姐可要收好。”白泽叮嘱道:“可不能有失!”
“这个我自然记得。”怜草重新带上道:“几位快进屋休息去吧,等下有人会拿换洗衣物过来的。”
白泽等人各自挑了一间屋子住下,白泽嫌屋里闷,推开窗,就看见“小谢姑”和碧波荡漾。涟漪泛光,照在石上,如同一位绝代佳人,身着素衣在翩翩起舞,美不胜收。
“这个宋徽宗真会享受。”白泽用手肘支撑在窗台处,探出头道:“只是毁了一整个大好河山,成就了小小艮岳,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过了片刻,有侍女把几件衣服送来,白泽换好了,便在屋中打坐修习,疗养伤情。
和谷大用那一战,因为有三个丹田护体,白泽体内并没有受多少伤,但法力消耗了很多。
本来依靠这些法力,能够维持白泽不渴不饿,甚至可以快速疗伤。但现在空荡荡的丹田之中仅有几丝法力,少的可怜。别说疗伤了,就是三个丹田自己的运行,都只是勉强而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