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这里说了,你也不会懂。”雪道拂袖离去道:“等你亲身体会以后,才能真正明白。”
白泽皱着眉头,望向雪道,直到雪道走了,白泽也没有移动分毫。心中只是在思索它所说的这些话。
“恤其民隐而除其害?这个民隐是什么呢?”白泽沉思自语道:“是强盗,还是刘瑾?”
“小白,你一个人在这里嘀咕什么呢?”紫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笑道:“该不会是在想封大先生的哪位女儿吧!?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白泽慌忙解释道:“我只是见到了雪道先生,听它说了一句话,觉得有点意思,所以在琢磨而已。”
“什么话,能让你如此着迷。”紫荆奇道:“说来给我听听。”
“侠者,非务武也,恤其民隐而除其害。”白泽道:“它的原话就是如此。”
“这不是它说的,这是祭公谋父说的。”独孤小天自一边走过来道:“典自《国语》,原意是周穆王要无端征讨犬戎,祭公谋父劝谏了一阵。其中有这句话,原文是:‘商王帝辛,大恶于民。庶民不忍,欣戴武王,以致戎于商牧。是先王非务武也,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’。说的是帝王不应该无端征讨其他的地方,一定要师出有名,不然会导致天下诸侯国不再朝贡周朝。这个‘民隐’,也就是暴虐百姓的人。雪道先生的意思应该是说,只有征讨这样的人,才能叫做大侠。”
“小天你真是聪明,连我在纠结什么都知道。”白泽笑着,一把搂住了独孤小天的腰道:“我太喜欢你了!”
“泽,快放手。”独孤小天通红着脸挣扎道:“师姐还在看着呢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看见,你们把我当瞎子就可以了。”紫荆在一边偷着乐道:“还有啊,你们以后也可以当我不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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